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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芫的音乐,我的枯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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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思思 2007-12-21 23:43: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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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常常梦见我的手指枯萎了。像一朵花那样,凋谢,然后坠地。有人在唱花儿请不要哭泣,那个时候我只顾盯着我的十个手指。它们枯了,便也拨不出一个音符了。蓝色吉他,早在黑色颂歌里哑了。可是你不能怪我,这一切未曾开始便匆匆结束了。所以也忘记星期三和星期六的吉他课,忘记自己曾信誓旦旦地说会学好吉他。
换下摇滚,一切一切声嘶力竭的歌唱,安静地听张栋梁的歌。这个星期,MP3里的中文歌超过了10首。我说我的神经是你手指下舞蹈的琴弦,你是否憎恨我。我的耳朵很疼,很疼。可是他们从未曾出血。
我也很安分,顶多听听sinea o’connor的歌。这样说我并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东西。我知道总有些东西总有一天会说尽,直至理屈了,词穷了,苍白无力了……
可是至少,现在我还能对你说我是个对音乐很自负的人,而这又突出表现在我在某些人面前承认自己是音乐白痴,告诉他们不喜欢我的歌那才是正常现象。但终有一天我会苍老,忘记曾那般幼稚地坚持一些东西,以为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义无返顾地孤独着。可是,我不怕有天我的头颅会在泥土里枯萎,惟独如今,我的手指,它们为何这般沉默。这般,我不愿承认的恐惧,用颤栗代替了舞蹈,用哭泣代替了歌唱!
传稿的时候要用真名,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迟迟不愿传稿的原因。当然这一切仍需归结到我过于懒散的神经,我习惯一个人安静地听歌,但不发表任何评价。仍记得第一首让我听哭的歌是toni braxton 的 unbreak my heart。那时候有人问我这是英文歌,你听得懂么!那般无语,我还应该说什么么…
我的笔名是白芫,我不愿用真名写东西。一直以来,我都把生活和另一半自己分得很清。但真假难辨,亦一眼望穿…
静下来,想到了音协。上个星期结束了最后一场音乐沙龙。每一期的音乐沙龙都和部长他们一起布置舞台背景,弄完后便站在某个角落听那些乐队唱歌。我爱音协,因为那里有爱着音乐的灵魂。那天部长说要拍张合照,其中一张就是我们望着舞台时很专注的表情。结束后部长用三轮车载我们回去。我爬到音响前沿顽皮地喊“驾驾”。搬完东西,和部长说再见,突然有些难过。拍摄过程中,调格式时我不小心把相机按了格式化,但部长只是笑笑说,没事的。部长是个很淳朴的人,会长也是个很有亲和力的人。
不知道要怎样来结尾了…就这样说好么…天黑了,该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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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班主编:唐云建 责任编辑:王思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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