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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恩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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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阳耀 广西民族大学 2008-3-2 17:54: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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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的楼顶,一袭花开,年间朝暮。
黄昏时分,蓝色被子和青竹色席子又一次经过淋浴爬上楼顶,吹风,这是九月它们的第二次洗澡。我忘记告诉你我喜欢干净而洁净,很多时候一觉醒来,觉得不适,就满地地把所有都拿去淋浴,然后晒干,闻到香香的太阳的味道,时间成安宁,琐碎是凝固。
恩雅说,我总是跟在她后面,她喜欢的我就不排斥,她排斥的我就不做。我宁愿这样跟着,因为我爱。爱着做着是一种幸福,随性的幸福比任何牵强都深刻。恩雅,恩雅,请叫我安恩雅。听到她这么说时,我开始想起另一个人也这么说过,却记不得是谁,何时何地何等熟悉。却要命的陷入回忆的伤感里。如果记忆和现实可以轻易的划分为两片花瓣,那必定是有人忧伤了一季以后的终日寂寞,我记不起来了,恩雅,你可以在远远的远方告诉我是谁说过的吗?
时间终于划过五年,时间也就那么轻而易举;疼痛伴着我们的岁月终究会过去,我说,恩雅,毫不煽情地,我就想这么牵着你的手,遥遥远远的走下去,坚持着,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小心失散了,我会满世界找你,在原地等你,脸湿了,那是泪,我哭,哭到失声。我看见你回来,其实你哭得远远比我厉害,比我还深;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年你做梦,说,素仆仆,我梦到你不见了,我到处找你,终于找到的时候你却成了一名清洁工,你假装不认识我,带着口罩,冷冷的看我;可是我认得你啊,你的眼睛我那双小小的单眼皮眼睛,从高中就一直被人说是被陈小春盗版走的小眼睛,我们还曾经开着玩笑说如果天生两个相似的人可以互相上诉的话,我一定倾家荡产帮告倒陈小春,为什么要长得像我家素仆仆;我拉着你的手叫你和我回家,你却无动于衷,当时害怕得蹲着哭的力气都没有,后来梦醒来我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
从那以后,你每次从梦里惊醒都是因为想素仆仆。我的故事里总是这样描写那个爱男孩很深的女子。
楼顶因为有了被子和席子的滴水而潮湿,弥散的是阳光落幕后的余香。
一直一直一个人坐在阳台看楼下的湖水,微波荡漾,看着人来车流走,恩雅,你说你的全名叫安恩雅,我却差不多忘记了,是刻意的,有时候尝试忘记是为了记得更久更多,我想留着空间记得你的另外,别怪我,我是被逼的,被你逼的。你的一切我都要记住,你的一切我都要铭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把你牢牢的拉进怀里,那时候你躺在我的胸前,卷成一团,像一只小猫咪。
我是排斥在我们这个稚嫩的年纪就同居的,很强烈。我认为那样会让彼此失去更多,当然无关我和你的感情。因为空间是感情最好的温床,我可以在电话的一头给你许多笑声,你可以在另一头表现我想呵护而不能现实就给予的温柔撒娇,这样多好,同居,偶尔为之,其实不算;我们一起躺着,看彼此的眼睛,捏彼此的脸,勾你的鼻子.....然后叫你平睡,踏实而安心,我们温暖地睡到天亮,你真就一直就像一只猫咪,没有离开我的手臂;麻麻的,你问我,我说不麻,一点都不,不信你看。
熟悉的床,大大宽宽的,居住在墙角,安安稳稳的,微笑的望我。吉他靠在床头,断了弦,让它赋闲。吹风筒落在地板,样子很安详,未到晚年,明天还要继续用着它。我的熨斗,烫平了许多不小心的褶皱,立起了花花衬衣骄傲的领子,还有我朗朗微笑。
恩雅,其实我很想去看秋天的海。海和湖不一样,我看过湖的宁静致远,却未曾经历海的秋声拍岸;十月,我去看海了,也去为人师表一个月,到时候,我要在海边带着那些孩子吟诗,琵琶行,鹊桥仙,声声慢,你会笑我,狠狠的笑,素仆仆你那小样能教好人吗?我说我不能教人能迷人吧;然后你很严肃的跟我一字一句,我很小心的,恩雅,我从眼里到心里都只有你。到我笑了,笑场真好啊,我肚子都因为你的严肃变得扭曲,傻。安傻傻。我帮你取名吧。还好我记得你的姓氏。情不自禁,为自己的不健忘偷笑。
其实,恩雅,我也不知道我写了这些文字这些故事有什么用。因为很多时候我没有在心里装着市场,我只管自己的欢愉,怎么想怎么写,怎么歪理怎么表达,导致许多编辑说叫我突破突破再突破,要有市场意识。珍惜我就没有一刀封杀。恩雅,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我不曾想到个性这个词,因为我始终不必要玩个性,也不是那路人,玩不起,不想玩;所以当今年七月我把头发都剃光了的时候,所有人都好奇,以为我是感情受刺激,以为我是因为因为什么受重创,以为我要重新做人......一个人问,你是在玩个性吗?其实很简单啊,整个过程是我一直想光头一次,然后在那个从江南喝完苏打酒回来的晚上,下了公车是二十三点,我常去的发屋还在营业中,于是于是,一头扎进去,说,帮我做了它,指着那头乱蓬蓬的糟糕到极点的长发......二十分钟以后,我彻底光了,凉啊爽得舒服不知道如何形容。原因不就是为了成全自己一次嘛,原因不不就是为了凉快吗,没那么复杂,不要猜疑了,可爱的人民群众,素仆仆带着帽子以后一样记得跟你挥手致意啊,人们有时候就那么天真无邪,想不活在他们视野观念里面都不许。我是我的法人代表啊,对吧,恩雅?而今,发意葱茏,尔后,即将要去修理,像修钟表一样精雕细刻,往后的日子,长发飘飘。
故事依旧写,写着心里压抑的未来,模糊的过往,恶梦的今天。无主题无概念,有的是生活里的文字,文字里的生活。其实我无法区别文学与非文学的底线,如同无法识别好人和坏人;别怪我读了四年的文学院,我觉得你要从我这里收获东西的话,除了坚持那份气质以外,没有了,真的就一无所有。
我会满腹经纶,我会捧着大部头,我会很感兴趣刘心武、周汝昌的红学世界,我会很在意百家讲坛国学的往昔今日,我会留意诸子百家的生存轨迹,我会在乎大学学分制的本质是扯蛋,我会关心诺贝尔文学奖的评论文章.......2006年,我的名字叫红,那是很煽情的本身。上午在班群里群聊,学习委员问我是不是对《红楼梦》非常有研究,我笑;一点都不奇怪,生活里很多东西都能传播,这些消息当然能据说,我没告诉她我和朋友们侃得最多的是梁山泊里为什么要让宋江做大哥,三国里孔明的空城装的是什么东西,周瑜的小乔到底有多美,既生瑜,何生亮,流氓汉高祖刘邦把老婆孩子推下车后他的心是不是软了那么一刻,还有东厂的阴险比起满清十大酷刑谁更恐怖.......2007年,谁会哭都比不过历史上忽然如今那些政治大腕会使泪。
恩雅,睡着了吧,夜深人静总要等到我全部的琐碎都安定以后才得以出现一片生机。我习惯着黑夜敲打键盘,天亮和人说话,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今晚在考虑要不要和一广告公司签约,试用期两个月,我还是决定后再告诉你吧,比如你醒来后,我已经处理好了身边的所有事情,所有的就为等你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明媚的爱人和一方自由的天。我答应你给你多多的爱,多多的到底是 多少,幸亏你没有问我具体数字,因为我也回答不上来,我能给的全部给,我无法估算自己有多少可以给你,也许我认为是多是好的时候却惹你委屈的哭,也许我认为最愧疚的时刻你却热泪盈眶,女人心啊,海底针。但是我的使命我记得,给你爱,好好爱,不让你在奔波中落泪,不准你醒来一片狼籍;恩雅,下一次下一场故事的主角依然是你,但是我得叫你傻傻。安傻傻,似乎注定了的,越是这么叫你你越聪明伶俐。
我的丁家宜洁面乳准备洗完了,我不会自己去买,其实从沃尔玛的货柜上找到丁家宜后付款,动作很简单,我却习惯你把它从货柜上拿出来然后挽着我的手去柜台,我不能掏钱,我一摸钱包你就瞪眼,就算我比你钱多的时候。这个年纪,这个年纪的事,小小的有些单薄。说这些话,让人感觉在装嫩,在逃避长大,毕竟都行过弱冠,拜过师。大了,二十出头了,再过十天你家素仆仆又在二十的年轮上扎过一圈,中秋节提前到来,他们建议说叫我提前与中秋合并过算了,我大概是叫他们来楼顶一起赏月了,举杯与否,吟诗与否,但得时间,我不是个很雅兴的人呢,不在乎这些生辰八字呢,过就过了,只要在那一天记得妈妈,给她好好挂个长途电话,聊聊,不能像很多人生日那刻众人买醉,醉了一宿而忘记家人。
木糖醇。以前狠狠咀嚼的东西,好久以来都没买了。喜好一下子消停,犹如八月每天都要记得去楼下的网吧买可乐,现在却整天喝纯净水,偶尔喝绿茶;我也终于相信,人心都是喜新厌旧的,只是选择的程度和性质差别罢了。该变的坚持变,该坚守的请继续。恩雅,我的被子和席子在楼顶过夜,享受秋天的夜霜,明晨朝阳打醒它们的时候它们一定会狠狠拼命的吸收,然后下一次黑夜来临的时候我就睡在温暖里做温暖的梦。
恩雅,你看这样多好,我睡在暖洋洋的被子里做温暖的梦,于是我想到,人心本是纯净的透明的无邪的快乐的,一切是非不过世俗的偏见与狭隘。常言道,人之初,性本恶;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
恩雅,好像很晚了,我也得睡觉了,赶明儿还上四节课呢,大四,风生水起的日子,风卷残云的生活,想好好听课的欲望和念头日愈强烈,所以坐在礼堂一样的教室上几百人的大课也能安心听着,这是不是昭示着人都是那么回事,即将失去或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呢,如是,那么我们的珍惜是何等的凄厉、何其悲壮惨烈啊。有人不断说我你终于毕业了,你终于毕业了,这其中得涵着多大的期待和等候啊,我是终于毕业了,明年七月流火的时节我挥挥手,决心不带走一片云彩,离开大学,离开这座人间净土,我想我会很小心的珍藏的,四年一路一梦,不早不晚,不多不少,一直侥幸的是我没有在大学里闭着眼睛做梦,哪怕是梦游的时候也是睁着眼睛,不讲瞎话,轻狂而不狂妄,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又能是天下第一呢;不把话说绝,不把事做尽,给自己一条绝路的同时要保证找到崛起的生机,宁愿笑着哭也不愿说出一个不字,恩雅,你看你看,还记得吧,旧时记忆很葱茏,我心甘情愿在你肩头用你的披风拭干全部眼泪也不要在别人面前表现半点忧伤,他们看见的是你微笑微笑一直微笑到没有心酸苦楚不懂悲欢离合的素仆仆。
是的,四年我就这么过来了,往事忆起,苦尽甘来,如果现实是那含泪的射手,我就情愿做那只决不躲闪的白鸟;如果现实的另一边是沧海桑田,我就决绝转身不做那违约的两生花。和来世,相约三生石,走断桥,回望普罗旺斯,迷失在挪威的森林,从此岸到彼岸,落满烟尘,夜夜笙歌,把过往铭记于心,永远记得低调是最深度的炫耀,一直一直用心写着一个又一个让自己欢愉让别人幸福让爱人温暖的故事,不说不说总是不说我累了,我要趴下了我真的要停下了,男人的累是女子的福,女子的累是男人的罪。
话语叙述至此,峰回路转不见君。恩雅,安恩雅同学。我要停笔了,天亮的时候如果我没有听到闹铃声,请你一定要叫醒我,不要不忍心要舍得,迷糊之中我会很爱你的。没有什么做得完的事情,活着的状态如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据说这一段时间都要面对指导老师来试讲,为了在十月能把秋天的大海看得更顺利,有没有人告诉你我很不习惯在很熟悉的人面前演讲?有没有人告诉你我很不喜欢这样试讲?
可是我还是要得在对着很熟悉的人民群众开始我的琵琶行,开始我的教唆,说教他们要学会正视高中语文教材中的青楼文化,然后从谁谁谁说到李师师、宋徽宗、周邦彦那场流传好几个世纪的三角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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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班主编:蓝干程 责任编辑:蓝干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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