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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团】为艾滋病感染者单独设立高考考场,你怎么看?

为艾滋病感染者单独设立高考考场,你怎么看?

近日,临汾市红丝带学校经教务部门和招考部门批准,将在高考当天单独设立两个文理标准化考场供16名艾滋病感染学生单独进行高考。这是红丝带学校的学生第一次参加高考,也是中国首次为艾滋病感染者单独设立高考考场。

该校校长郭小平回应称,当地很多人熟悉情况,和其他学生一起考试担心引起抗议,“虽说社会进步了,但要说完全没有歧视,还不现实”,“在单独考场考试,有助孩子们发挥”。

消息一出,何方争议随即而来。

观点一:设置特殊考场有“歧视”之嫌,这是在给这些考生“贴标签”,他们完全可以和其他学生一起考试;
观点二:一直携带特殊学校毕业标签,是否会影响到孩子们参与日后填报志愿、录取环节中,这是否会增加他们接受高等教育的难度?
观点三:这是学校为稳定家长以及应考学生情绪、最大程度实现考生考试正常发挥的明智确定;
观点四:中国是人情社会,应对有部分需求的人提供各种人性化服务,红丝带学校设置独立考点无可厚非,公众应予以理解;
……

对此,你怎么看呢?
 

(图片来源于网络)

观点组冼雪容:

笔者认为为艾滋病患者独立设立高考考场有歧视艾滋病患者的嫌疑,为他们独立设立高考考场无疑是放大了他们的缺点,将他们是艾滋病患者事实暴露出来。“红丝带”学校是让更多的感染艾滋病的孩子得到正常的教育,这样无可厚非,但现在又单独将他们“放”出来,岂不是违背了学校设立的原意?

与艾滋病患者同在一个考场并不会感染艾滋病,但是许多人就是不了解这样的知识,独立设立高考考场的方式则更会加重他们知识的误区,觉得艾滋病化患者不能接触。

由于艾滋病的大三传播途径常常被“污名化”,感染艾滋的患者往往会被扣上“生活”、“道德败坏”的标签,这样更加深了公众对艾滋病人的歧视与抵触。然而这些孩子大都是因为母婴传播而感染上艾滋病的,他们没有错,他们是最无辜的,也是更需要社会的保护的。但是独立的考场已经让他们特殊化,孩子内心的自卑感则更会加重,对他们是不利的。
 
观点组蒙小涛:

对于艾滋病,我们应该正视而不是像性教育一样避而不谈。艾滋病的传播方式主要是血液、母婴传播和吸毒,在一般情况和一位艾滋病人握手、吃饭、拥抱、蚊虫叮咬、打喷嚏都没有问题,那么同一个考场高考,有单独的学习用具、单人单桌的考试更没有问题了。

设立单独考场,既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艾滋病人受歧视眼光,也可让正常孩子没心理负担。但在社会上有一些人为了自保而歧视、孤立艾滋病人的做法并不可取。
艾滋病人是弱势群体但不是罪犯,他们也是我们国家的公民,同样享有受教育权的权利和义务,而不因他们有艾滋病就歧视他们,他们与我们普通人一样,有梦想、有抱负,且既没有做危害社会又没有危害他人,我们为什么不能容纳他们呢?虽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真当事情在我们身边发生,我想大部分人的心理和大部分网友是一样的,但为何我们就不能转变一下固化观念,像医生、红丝带志愿者一样与他们相处,平时多注意,是否可以减少一些人性的冷漠呢?
 
观点组陈嘉玲:
高考是全社会,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中国都在关注的盛事。虽然普通人与艾滋病感染者学生共用学习文具、握手、打喷嚏或者蚊虫叮咬都不会被感染。但是还是有很多家长和学生不了解或者根本就不相信。社会公众仍然谈艾色变,内心对此病的恐惧却并没有真正消除。何况高考对于每个高三学生都十分重要。多一分少一分都会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所以高考对于高三学生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我们不能排除和确定艾滋病感染学生不会被议论和饱受他人眼色。如果将这16名艾滋病感染者与普通学生放在一起考试,看似不存在“歧视”的背后,却会因对艾滋病认识不足而引起其他考生恐慌。在这种环境下,部分学生和家长的一些不友好言论,也会对艾滋病考生造成伤害和心里负担,影响他们考试的发挥和以后的人生。

所以,为艾滋病感染者单独设立考场并没有什么歧视,相反是带有人性关怀的一项举措。不管是不是艾滋病感染者学生,只要专心高考就好了。考场不就是一个教室吗?我们大可不必过于计较。至于他们携带的特殊身份会不会影响他们以后的人生,我们不可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未来的社会一定会对艾滋病群体越来越宽容。
 
观点组李春晓:
为艾滋病患者设置特殊考场,有歧视嫌疑。
艾滋病并不会通过空气、手足等方式传播,所以在并不会那么容易传染的情况下来设置特殊考场,存在一定的歧视嫌疑。而且在现在社会,还有一部分的人对艾滋病存在一定的偏见,设置了特殊考场,别人就会知道有哪些考生患有艾滋病,从而某部分人就有可能对特殊考生议论纷纷,所以在艾滋病并不会因为几场考试而使别人传染上艾滋病的情况下,加上还有可能使患者遭受到非议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设置这种存在歧视的特殊考场呢?总之,我认为并没有必要设置特殊考场。
 
观点组罗凤琴:
艾滋病考生带有一定的特殊性,所以我们采取了特殊的方式去保护他们。邓艾滋病患者可以步入高考考场,获得和其他考生同等的高考权利,这是我们时代的进步,意识的进步。社会汇聚的暖流不应该被人言的冷漠再次推回原位,甚至是恢复到原本的漠视。小平提出“一国两制”方针,是因为他意识到香港台湾和大陆问题的特殊性。这样的差异对待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艾滋病考生的心理状态,但我们进行换位思考会发现,同一考场的他们,有双重压力,一个来自高考,一个来自自我忧虑。考生担心自己身体健康,艾滋病患者害怕在场考生异样目光。就算考生不知道教室有艾滋病患者,艾滋病患者同样会有双重压力。当我们处在一个陌生或者自认为具有排斥性的场所时,会有恐惧感和无措感,我们找不到应有的归属感,我们会自我质疑。这不应该让艾滋病患者在面临高考压力之际再过多承受外界的议论,他们同样是祖国的花朵,国家保护他们平等的受教育权,我们也应给予同等的宽容与尊重。
 
陈奕萱:
我认为为艾滋病患者单独设立考场是可取的,既能让艾滋病患者同样享受参加高考的权利,也能让其他考生没有相对应的恐惧心理。解决艾滋病患者受歧视并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问题,也并不是安排一个考场就能改变什么的。更多的还是要通过人们观念的改变和艾滋病相关知识的正确了解和普及。
 
覃春娥:
高考只有一次,给学生营造一个平静的应考环境是艾滋病感染学生享受教育权的尝试。单独设立考场固然是不小的突破,但也存在现实的无奈。设立单独考场意在让考生在熟悉的环境中进行高考,为了保证考生更好地发挥。如果这些学生和其他考生在一起考试,可能会引起其他学生和家长的抗议。在当前情况下设立艾滋病携带者或患者专用考场是相对进步的,给了艾滋病学生一个空间。然而这不应该是我国为之努力的终点,需要让更多群众了解艾滋病,不再歧视艾滋病携带者或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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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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