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

空谷记者这些年遇见这些人丨记者节


@刘晓萱
采访了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她在一家心理咨询室做志愿者。她说十年前每次值班都要接两三个电话,现在一年接到的电话还没有以前一个月多。她说,可能是现在心理咨询渠道变多了,这也挺好的。但她每个星期仍会在某一天,坐一个小时的公车去办公室等待咨询者,即使那台电话几乎一个月都不会响一次。

@陈麒任
去年十月份这样,我看到活动中心那里摆了一个募捐摊点,是一次自发的募捐活动,为他们班一位患尿毒症的巫同学募集治疗费用。我在采访巫同学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很悲观的情绪,反而越说越激动,最后声泪俱下的感谢社会爱心人士(我没带纸巾好尴尬)。为了不打扰他,我草草结束了采访。后来他班长和班主任都亲自跟我道谢,知道因为我的报道,募捐钱款又多了一截。


@莫淑媛
记得去年采访新传院啦啦操队,她们说,每天要在地上打滚无数次,拉伤磨泡这些都是家常便饭,每次练到虚脱躺在地上时,只要队长一声令下,就又能立马爬起来继续训练。真如那句话说的,很多人都只能看到别人身上的光环,却看不到她们背后的付出。

@杨潇
去年动科院趣味运动会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个班穿的班服很特别,了解了一下是班级内的同学自己设计的手绘图案。因为那时候我还是见习记者,采访的时候都还是小心翼翼的怕出现尴尬的场面。但是去了之后学弟学妹都很欢迎我,我只问了一两个问题,他们就基本上把我们想要的点都告诉我们了,就像很好的朋友在聊天一样。我觉得这应该就是很理想的采访了,很感谢他们。


@解晴晴
最难忘的一次采访是对一位志愿者的采访,她去河池大化县看望那些留守儿童。那里的孩子温和谦让也懂礼貌,两天时间她从未看到过孩子们会因为争抢什么东西而发生冲突。她看到,一个小男孩睡着了,比他稍大一点的孩子就背着他把他背到床上。那一刻很安静。等到志愿者们走的时候,那些孩子们因为不能出家园大门就一直趴在窗户那,直到愿者们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志愿者说,留守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她很希望这些孩子们也能和平常孩子那样,在阳光雨露下成长、绽放。

@曹欣桐
虽说新闻是客观的,只是陈述事实,但在整个采写过程中自由之处不多,却也不少。其中最自由的就是和受访对象的交谈了,受访对象多种多样,总有一款是你想活成的样子。那位受访者年逾七十,性别女,有着二十岁的活力,敢做敢闯;三十岁的生活情趣,品茶赏画;唯有胸襟,属于她的年龄经历,善拿善放,洒脱自由。访谈一场,自己生活的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莫金龙
接触新闻这个专业一年多,每当回家一些亲戚都在劝我说,学这个专业每天昏天黑地的,转个专业算了,以后还可以出来做个公务员。我很直接明了的说:我乐意昏天黑地。
乐意的是跟被采访者打交道,听他们说说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感受。喜欢看见他们谈论到开心的事情的时候嘴角上扬的样子,也想在他们压抑无力的时候给他们一个拥抱。但有时候也有过很多不受待见的时候,有些被采访者直接一句:“在忙,别烦!”但我深知,每一件事情都有一个过程,我不会因为他的不耐烦而停止,反而激起我提升自己,希望可以直到有一天能够听他们主动地说出,很乐意地说出他们的故事。


记者总是在和陌生人打交道。
去倾听别人的故事,记录别人的喜怒哀乐。
他们“路过了全世界”,可是谁能到他们的世界里走一走,听听他们的故事?
11月8日,记者节。
话不多说,稿子还没写完,就只干这一杯。
新闻路长,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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