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专访

杨名宜:每一个考博的人都是“折翼的天使”

  文/通讯员 朱芸琳

  尽管距离知道自己考上中国人民大学(以下简称人大)博士的那一天,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杨名宜仍然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六月的尾巴悄然而至,研究生就读于广西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杨名宜,再一次来到这个与过去告别的阶段,这一次,她不再像本科毕业那般脚步慌乱,而是从容地朝着自己所期冀的方向走去。

  毕业之后“去哪里”

  去哪里,这个问题在青春的成长过程中,其实一直被搁置着。无人能帮你解答,也很少有人提供帮助你正视的力量。

  有时,它似乎被拖延到了一个遥远的不存在的地方,直到毕业,它才以不容忽视的姿态显现出来。这时,集中在毕业生身上的压力骤增,关于“去哪里”的思考变得尤为重要。

  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填好“去哪里”这个毕业必答题,杨名宜给那段回忆贴上了“迷茫”、“浑浑噩噩”的标签。

  基于想锻炼自己英语水平的原因,也苦于对自己的未来还找不到明确的方向,在大三、大四的两年里,杨名宜把时间和精力全部投入到翻译《英格玛博格曼电影哲学》这本书上,这本书最终得到了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出版社的正是授权,由香港中和出版社出版。

  这个在别人看来是非常惊艳的一段经历,她却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描述成“过渡临近毕业这个迷茫时期的一个奇怪的方式”,也正是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让她拥有了更多的思考空间。

  忙完翻译之后,杨名宜把自己“遗弃”在西藏五个月。

  只身一人在西藏的这个五个月中,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工作了之后其实就是生活固定化、模式化的一种常态,时间不再是阶段性的,时间不再是以三年四年来作为规划了,而是更长的一个时间例如十年来作为一条线了,生活就会固化了,在实践当中更能感受自己到底想做什么。然后就决定要考研了。”

  于是,广西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成为了她人生旅途的下一站。

杨名宜毕业答辩完与同学老师合照(前排右二 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从“研究僧”到考博,越努力越幸运

  再次去到西藏,杨名宜换上了“调研者”的身份。

  刚入学,杨名宜就加入到导师吴海荣抛出的“西部省区包虫病宣传干预调研”的课题当中,她一直很关注健康传播,也因为在包虫病高发的西部地区中,有一个叫做西藏的地方,所以她有着极大的兴趣和积极性。

  从如何针对问题去调研、开展实验、到具体的发问卷、收问卷等实操性的事情,杨名宜在吴老师手把手的教导中了解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科研:“一定要去实地调研才能有针对现实的科研成果,没有去过的话,就不会发现一些实际的问题。” 

  结束了“西部省区包虫病宣传干预调研”的课题,杨名宜又在吴老师的带领下,在“挑战杯培育项目”中,以全新的选题“狂犬病防治困难与对策”成功立项。

  研究生的整个阶段,几乎可以和科研划上等号。

  当一名老师,是杨名宜经历到顺德职业技术学院担任代课老师后的梦想终端,而博士学历,是她对自己成为一名老师的严格要求。

  提前跨过了慎重思考的这一步,杨名宜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考研时人大就曾是杨名宜的心怡之选,考博时这一目标仍然是她毫不犹豫的选择。

  把考博的人戏称为“折翼的天使”,杨名宜的语气显得既调皮又狡黠,因为在拥有保送资格的人的悠闲和拿到了不错的offer的准备工作的人之中,备战考博的人要承受更多的辛苦。

  抱着非博不读的决心,让杨名宜自动“屏蔽”了周围的诱惑。她认为既然自愿选择经历“第二次高考”,思想这一关就很重要,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去考,也将决定着成功率。

  在确定好目标学校之后,积极地去联系学校,联系老师就成了杨名宜考博准备中的常态:“考博士是一个考验综合素质的考试,怎么去联系老师,联系上老师之后,老师愿不愿意跟你交谈,这些都是考验个人为人处世、礼貌问题的,所以前期的准备比考试更重要。在选择联系什么导师前,要先看看自己研究的东西喜欢的方向和哪个老师相契合,所以选对一个老师很重要。”

  而喻国明老师就是杨名宜各方都契合的考虑。考博期间她读了很多喻国明、陈力丹等人大名师的著作,专业方面的思路也就自然而然地达到了一定的契合。

  得知自己考上了人大之后,杨名宜把这一切归结于幸运。 

杨名宜生活照(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宅+慢热=电影“收割机”+旅行“修炼者”

  豆瓣上排名前五百的经典电影,杨名宜几乎都看过。

  从高中开始,杨名宜就喜欢看电影,这不仅是一个爱好,也是她让自己停下来,短暂休息的一种方式。
看完电影之后,将自己的感受记录下来,写成影评,曾经是杨名宜看完电影后的标配:“我的影评在豆瓣上是小有影响过的。”

  随着时代的发展,文字影评渐渐被人们忽视,杨名宜开始意识到“短视频化”和“资源化”成了影评届的两个主要趋势,她的影评博客和豆瓣账号也慢慢被她打入“冷宫”。

  因为看的电影很多,自己对于某类电影或者某个导演也就形成了自己的价值判断,在选择电影的时候,会根据自己平时的经验来判断。

  除了看电影,杨名宜还喜欢到处走走。

  慢热的性格让她对于旅行有自己的定义:不是短暂的停留,而是去某一个地方呆上三个月到半年,真正去了解这个地方,了解当地的语言。

  到了西藏之后,有一次发烧,特别难受,加上高原反应,杨名宜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躺了三天。对于命运和人类与大自然的关系,她有了更多的认知:“在大城市里人真的感受不到生命的渺小,接近大自然,你就会感受到人类的渺小,不要硬撑,硬撑很多时候面对的就是死亡。”

  所以旅行的过程对于她来说,更是一个修炼自己的过程。

  越努力越幸运,这个“折翼的天使”终是飞上了自己想去的那片天空。

见习编辑 罗凤琴
审核 钟诗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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